第146章 门阀覆灭，寒门通天

卢氏宗族所有长老、核心子弟尽数齐聚一堂，人人面色惨白、神色颓丧，再也没有了往日世家大族的傲慢矜贵。堂内灯火昏暗，无人言语，只剩无尽的死寂与悲凉，笼罩着这座传承数百年的豪门府邸。

卢家族老端坐主位，须发皆白、满脸沧桑，眼底满是无力与颓然。他执掌卢家数十年，历经数代朝堂更迭，见惯风雨、深谙权术，见证过门阀最鼎盛的荣光，也亲历了家族一步步衰败、步步退守的全过程。

“大势已去，再无翻盘可能。”

良久，族老沙哑苍老的声音，打破了满室死寂，字字泣血、句句认命。

堂下一名卢家子弟满脸不甘，攥紧双拳低声嘶吼：“族长！我卢家传承数百年，根基深厚、底蕴犹在，族人遍布地方州县，手中仍有部分产业与人脉，难道就这般束手就擒、坐以待毙？我们为何不能再搏一次！”

此话一出，满堂皆寂，无人附和。

所有人都清楚，这不过是困兽最后的徒劳妄想。

族老缓缓摇头，眼底满是悲凉与通透：“搏？如何去搏？”

“陛下内整朝纲、外复河山，收复千里河陇、击溃百年强敌，威震四夷、万国来朝！如今皇权鼎盛、民心归一、军威无双，朝野上下、举国万民，尽数归心陛下。我等门阀，早已失兵权、失财权、失人心，手中仅剩虚无的门第虚名，拿什么与鼎盛皇权抗衡？”

一番话，直击要害，戳破了所有人最后的侥幸。

此前，门阀之所以敢与皇权博弈、暗中制衡，依仗的是大唐国力衰微、皇权弱势、朝局动荡。可如今，李忱凭赫赫战功奠定圣君之名，凭仁政爱民收拢天下民心，凭铁血军威震慑四海八荒，已然真正做到万众归心、朝野臣服。

反观门阀，多年交锋损耗，门生故吏尽数被清退朝堂，地方势力被层层拆分，私兵被尽数裁撤，良田产业屡遭清查，势力早已支离破碎、名存实亡。

更致命的是，河陇大捷、万国来朝之后，李忱的声望抵达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