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兵权暗夺,致命漏洞
的老人了。刘校尉身形瘦高,手指关节粗大,是使弓箭的好手;张校尉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看就是冲阵的悍将;王校尉则相对文弱些,但眼神精明,负责营中钱粮文书。
见赵虎进来,三人同时起身。
“赵校尉。”刘校尉拱手,笑容有些勉强,“今日怎么有空请我们几个老兄弟喝酒?”
赵虎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都是自己人,别拘束。来,先满上。”
他亲自倒酒,动作稳当,酒液入碗,溅起细小的泡沫。
四人举碗。
“敬咱们在安西并肩子砍吐蕃人的日子!”赵虎声音洪亮。
“敬安西!”三人附和。
酒入喉,火辣辣一条线。
放下碗,张校尉抹了把嘴,直截了当:“虎子,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二年。”赵虎说,“元和十三年,咱们一起补进安西军,我二十一,你二十三。”
“十二年……”张校尉盯着他,“十二年的交情,你跟我说实话——今天这酒,真是叙旧?”
帐内安静了一瞬。
赵虎放下酒碗,抬眼,目光扫过三人:“不是。”
刘校尉脸色微变,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王校尉则端起碗,又喝了一口,像是没听见。
“那是什么?”张校尉沉声问。
赵虎从怀里掏出三卷文书,摊在桌上。
文书是羊皮纸,盖着神策军中尉的印——马元贽的印。内容很简单:命刘、张、王三位校尉,即刻调本部兵马至玄武门、长乐门、承天门驻防,听候赵虎校尉节制。
“马公公的手令?”王校尉拿起一卷,仔细看了看印鉴,又摸了摸纸张,“是真的。”
“印是真的,字也是真的。”赵虎说,“但命令是假的。”
三人同时抬头。
赵虎继续道:“马公公现在人在含元殿,根本不知道这份手令。这是我自己写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