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游骑兵学校
没有教官破门而入的疯狂咆哮。
有的,只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当卢克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丛林迷彩作训服,准时出现在马尔维斯蒂障碍场的田径跑道上时。
三名戴着黑色巡逻帽,左臂缝着“游骑兵卷轴”的教官,已经像三尊没有生气的雕像一样,站在了此处。
为首的主教官名叫斯通,一名在索马里“黑鹰坠落”事件中活着回来的顶级军士长。
他手里拿着一块秒表,冷冷地看着从黑暗中走来的卢克。
没有辱骂,没有下马威,甚至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在游骑兵学校,对普通新兵的甄选通常伴随着持续不断的吼叫和肉体侮辱,那是因为需要粉碎普通士兵的自我防御心理。
但面对卢克,斯通的态度截然不同。他看着卢克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军士对军官的审视。
他没有叫他“蛆虫”,也没有命令他像狗一样爬过来,而是仅仅站立在那儿,给予了他作为一名少尉应有的礼节性沉默。
西点毕业生代表的是陆军未来的指挥核心,他们的自尊心是国家权力的象征。
在这里,任何针对军官的粗鲁侮辱都是对指挥体系的挑衅。
但这种尊重并非是温柔的安抚,而是会在战术素养、决策判断和抗压能力上拉高考核标准。
他们不会因为你是长官就给你打分,他们只会因为你是长官,而要求你必须比最底层的士兵做得更完美。
斯通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跑道上显得尤为清冷:“早上好,卡文迪许少尉。”
斯通军士长连军礼都没有敬,这在游骑兵的评估阶段是默许的特权——在这里,教官就是上帝,哪怕你是将军的儿子。
“我看过你的档案。西点第一名,橄榄球mvp,总统的座上宾。我必须向你表示敬意,因为在那些纸面上,你表现得完美无缺。”
斯通的继续平淡道,“但那些东西在本宁堡一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