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底牌全亮！恩威并施！肖红乖乖上贼船！

这番话砸下来，整个会客室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肖红心动了，心动到两只手都在发抖。

她太清楚这些政绩意味着什么了。

天元科技现在是全球瞩目的焦点，连京城那边都开通了绿色通道。

如果这些政绩全算在她的头上，别说一个副市长，就算是直接调进京城核心圈子都不是梦。

这种降维打击式的利益捆绑，比商无忌的威胁手段，高明了一万倍。

但是，政客的本能还是让肖红在狂热中保留了最后几分清明。

她死死盯着姜凡那张过于年轻、甚至可以说是绝美的脸庞，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姜凡，我知道你对天元科技来说是无价之宝，你是全龙国唯一的s级原生样本。”肖红咬了咬牙，还是把心里的疑虑问了出来，“但这么大的战略布局，这么核心的利益分配，你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替j先生做主吗？”

这是身份认知带来的信息差冲突。

在肖红眼里，姜凡再怎么聪明，再怎么受重视，也就是个高级“小白鼠”。

真正能在天元科技拍板的，是之前在直播里一手遮天、连京城宋家都不放在眼里的j先生。

商染青坐在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保持着沉默，眼神里全是期待——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姜凡轻笑一声。

他并未动怒，反而认为肖红这份谨慎很对他的胃口。

如果肖红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他反而要重新评估这个女人的价值。

“肖市长，你说我做不了主？”

姜凡的眼神陡然变了。

属于十八岁少年的清俊迅速消失，替代而来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睥睨冷酷。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装着千面神髓的特制小瓶。

肖红愣住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姜凡拧开瓶盖，倒出一滴透明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