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双重身份曝光，宁紫烟疯了！

房间里只剩两人。

安保人员退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那扇破烂的门虚掩上。

房间里血腥味很大。

灰鸮被拖走后，地毯上还留着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宁紫烟蜷缩在角落里，肩膀的颤抖一点点停了下来。

她把脸从膝窝里抬起，眼眶通红，但脸上已经没有眼泪。

她盯着姜凡肋下那块还在往外渗血的纱布，看了足足十几秒。

她开口了，嗓音沙哑得要命，嗓子里卡着砂纸在摩擦。

“这个地方所有女人都听你的话。”

宁紫烟没有说谢谢，开口就是质问。

姜凡靠在墙上，没出声，由着她往下说。

“司晚汀是星云科技的总裁，手底下管着那么大一摊子事。”

“连那个端茶倒水的管家，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

“你不过是一个s级原生样本，你凭什么？”

宁紫烟死死盯着姜凡。

语气里不是单纯的质问，是真正的困惑，还有一种找不到答案的不安。

她活了三十二年，在商无忌身边待了五年，见过太多男人用钱、用权、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去驯服女人。

她太懂那些套路了。

但姜凡身上这种东西不一样。

那些女人对他不是逢场作戏，是一种打心底里冒出来的臣服。

她语气里还残留着自我保护的攻击性，但她看姜凡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她刚从鬼门关被拽回来，现在急需抓住一个确定的东西，不然她会疯。

姜凡没有马上回话。

他右手按在肋下的纱布上，低头看着指缝间慢慢渗出来的血。

脑子里，心魔洞察天赋已经全功率开启。

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宁紫烟精神深处那团黑色的恨意。

刚才这团恨意还死死拧成一股绳，现在结构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