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秦雪：再来一次！

在意男人的是什么？”他突然问。

栾舒愣了一下，想了半天，小声说：“是男人的真心。”

姜凡听完，没说话，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沉沉睡去。

……

清晨七点，手机振动把姜凡吵醒。

屏幕上是黎尽染发来的消息。

“康复中心落实会议提前到八点，我先走了，昨晚的事，下次再探讨。”

措辞很克制，但最后两个字透着股娇嗔。

姜凡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

龙瑾就住在同一层走廊。

天一亮要是撞见黎尽染从客房区出来，以龙瑾的脑子，肯定能猜到怎么回事。

黎尽染天没亮就开溜，既是真有公务，也是为了避开龙瑾这颗定时炸弹。

他回了“注意安全”四个字，锁了屏。

洗漱穿戴整齐，姜凡走进餐厅。

长桌上摆着精致的中式早点，但只有一个人在吃。

秦雪。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军姿笔挺。

面前放着一碟白粥，一碟小菜。

她嚼东西的节奏匀称得像节拍器。

连夹菜时筷子倾斜的角度，都保持在四十五度。

这种训练痕迹已经刻进骨头里了。

栾舒无声地出现在姜凡身侧，压低声音汇报。

“龙瑾一早让人把三份早餐送进房间，宋明月和宋清欢也没出来。”

姜凡点点头，心里有数。

龙瑾不是吃不下饭，是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来面对他。

被人逼着签了城下之盟，这种屈辱需要时间消化。

哪怕她是京城最硬的铁娘子，也得有个缓冲期。

姜凡端着餐盘，走到秦雪对面坐下。

秦雪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抬起眼皮看姜凡。

目光清冽得像刀子，没敌意，也没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