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剥落的底线！你的心……什么时候挂上来的？

偌大的中央大厅，转眼只剩姜凡和商染青两个人。

权力的硝烟散尽，杀伐决断的余音犹在耳畔回响，可周遭已安静得只剩中央空调送风的低鸣。

商染青站在三步之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把京城宋家碾进尘土里的小男人。

美眸中情绪太复杂了。

有敬畏，有骄傲，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几分怎么也压不住的、源自桌底下的燥热。

那些画面像烙铁，烫在记忆最隐秘的褶皱里，越想忘越清晰。

“你刚才……真的快把我吓死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裹着一层细微的颤。

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没让泪掉下来。

四十岁的女人，经历过商海沉浮、婚姻冷暖、家族倾轧，早该把所有情绪都淬成了冷兵器。

可此刻站在姜凡面前，她的铠甲千疮百孔。

她一步步走近他。

身上那阵沉稳内敛的馨香，是鸢尾花中调尚未散尽的尾韵，混着白麝香的温暖底色，随着距离缩短，愈发清晰地涌入姜凡的鼻腔。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脸。

眼神迷离，气息温热。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问了一句——

“我的东西……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这几个字从她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

是质问，也是撒娇。

姜凡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那件黑色的织物。

在j-lab实验室里，被他亲手从她身上剥走的“战利品”。

昨晚她的表情——羞耻、愤怒、无措，和藏在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默许。

每一帧都刻在他脑子里。

姜凡没回答。

他伸出手，五指扣住了她的手腕。

商染青一惊，本能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