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你只是在乞求一条体面的项圈！

黎尽染端着茶杯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指尖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着。

她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龙瑾那张由涨红转为惨白、又由惨白转为铁青的脸庞。

心底翻涌激荡而起的，不是同情龙瑾……而是对姜凡的深深敬畏。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碾碎敌人脊梁的方式，从来都不需要依靠粗鄙的拳头。

他只需用一个字。

一个如同精确制导导弹般的字眼，就能瞬间击穿你引以为傲、自认坚不可摧的骄傲壁垒。

然后，他会站在精神废墟之上，冷眼旁观你自己将自己活埋。

司晚汀则像一尊冰雕般伫立在姜凡身后，面若冰霜，全程一言不发。

但她隐藏在镜片后的目光，却明亮得骇人。

在司晚汀理性的认知体系里，这份协议从拟定的那一刻起，就不存在任何需要讨论与修改的余地。

“姜凡！”

龙瑾的嗓音从紧咬的齿缝里艰难地挤了出来，沙哑、破裂且尖锐。

“你真以为把宋家逼上绝路，我们就找不出其他破局之法了吗？！”

这是困兽在牢笼中发出的最后一声嘶吼，是她试图维持虚假强硬的最后挣扎。

姜凡未曾给出任何言语上的回应。

他只是从太师椅上站起身，绕过那张厚重的红木茶几，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着龙瑾逼近。

龙瑾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

直到后背重重地撞上坚硬的墙壁，退无可退。

姜凡在她身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比龙瑾高出足足半个头，此刻微微垂下视线。

瞳孔深处燃烧着淡金色光晕的眸子，带着洞穿一切虚妄的魔力，从上方冷冷地俯视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

龙瑾的声音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她精心伪装的政客画皮，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