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猎手对弈！无法撕裂的防线！

的理性防线，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瓦解。

未知，才是令她真正不安的源泉。

“所以我留下来，是想当面问您一个问题。”白若素的语速微微加快。

她在利用“提问”这一职业惯性，给自己的失态寻找一个体面的出口。

“请说。”

姜凡从容地往后退了半步，撤去部分威压，给她留出喘息的空间。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白若素的肩膀稍稍放松。

她浑然不知连这都在对方的精密计算之内。

“天元一号的临床数据，苏青禾博士的当众背书，商微的每一步……从科学角度，我找不到反驳的切口。”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骤然锐利起来，“但从传播学角度，您用漫长的审批制造全网绝望，又用高层的寻龙计划点燃希望，最后以千万人的狂热情绪裹挟大势。这套组合拳，太过精密，太过无情。”

她直视姜凡泛着幽深光泽的眼眸：“j先生，您到底是一位悲悯的救世主，还是一个以众生为棋子的收割者？”

大厅里陷入静谧。

远处的金属椅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两人皆未曾分心分毫。

姜凡看着她。

这个女人，和他今天面对的所有人截然不同。

龙瑾权衡利弊，商染青深陷情欲，苏青禾只认数据。

而白若素，是一头只死咬真相的孤狼。

对付这种同类，不能用强硬的征服，要用居高临下的坦诚。

“白记者。”姜凡的唇角弯起一抹饱含兴味的弧度。

“你今天在笔记本上改了几次对我的定性？”

白若素的表情僵住片刻，下意识地捂向挎包。

“你如何得知……”

“猜的。”姜凡摊了摊手，神态松弛，“因为我要是你，我也会改。”

他迎着对方戒备的目光，语气变得平缓且极具穿透力：“你问我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