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众生为子！神座之下的绝望与狂热！

白若素后来在她的手记里写过这一刻。

她说，这种感觉远超单纯的噤声，而是大脑中枢强行接管了躯体，做出了最原始的判断。

在这个人面前开口说话，本身便是一种大逆不道的僭越。

姜凡松了松袖口，视线越过前排记者的头顶，落在大厅最深处那台正对着他的主摄像机镜头上。

这颗镜头的背后，连接着庞大的众生相。

是千万个活人。

千万双眼睛。

千万颗正在等待他开口的心脏。

他的目光凝滞在镜头表面。

即便是一场漫长的静默，也无人敢生出半点不耐烦。

相反，每一个人都觉得……他在看自己。

这是【纯真魅惑】气运和【王权】天赋叠加后产生的奇效。

前者让观众自动对他产生亲近与信任，后者让这种亲近被放大为一种近乎宗教式的仰望。

两者交融，创造出一种悖论般的化学反应。

你既感觉他高不可攀，又发现他近在咫尺。

哪怕双膝发软渴望跪地膜拜，心底依然笃信他宽广的胸怀能包容一切。

“说了这么多，想必……”

“大家都在等一个解答。”

他的嗓音略显低沉，甚至刻意揉入了一丝极为隐晦的疲惫感。

正是这道微不足道的疲态，精准地击中了千万观众最柔软的心室。

他累了。

他替所有人扛了太多。

——这是观众的自动解读。

而姜凡无比清醒，这份“自动解读”，才是【纯真魅惑】最可怕的地方。

它免去了拙劣的刻意表演，只需要他露出一个细微的破绽，观众就会自行脑补出最善意的版本。

前排，白若素的录音笔离他不到三米。

她整个人前倾到了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

如果前方缺乏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