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宁紫烟的四分十二秒！

司晚汀站在走廊拐角处等到了刚撩拨完商染青的姜凡。

她抬起平板，屏幕上是实时跳动的数字。

“实时在线观看人数，一千三百七十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照这个增速，开播时会破一千四百万。”姜凡扫了一眼数字，没有停步。

“直播延迟？”

“零点二八秒，比预设低。”

“苏青禾？”

“已进入观察室侧翼的独立监控位，设备自检完成。”

司晚汀说到这里，停顿了半秒。

她低着头看平板，但眼角余光悄悄扫了一下姜凡的侧脸。

他表情如常。

“宁紫烟？”

司晚汀的手指在平板边缘顿了一下。

“b区走廊，折叠椅。化妆包在膝盖上。”

“从九点十七到现在，离开过一次，去洗手间，四分十二秒。”

“栾舒在盯。”

姜凡的步伐没有变化。

“四分十二秒够做很多事。”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但司晚汀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是理工出身，不信直觉，只信数据。

但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方式，让她的本能在一秒内完成了某种运算，得出了一个她不敢细想的结论。

他已经知道了。

不是猜，是知道。

宁紫烟在四分十二秒里做了什么，他大概已经有了答案。

而他现在，依然在走。

白色西装，步伐平稳，像去赴一场早就约好的宴。

司晚汀想问他打算怎么办。

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问了，他也只会给她一个“随便”，或者“等着看”。

她已经跟了他够长时间，知道这种时候最有效的配合方式，是闭嘴，然后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到极致。

司晚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