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谁是棋子？你说了不算！

音乐没有响。

他就那么走了。

记者观众盯着一个空荡荡的主席台，三秒钟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掌声炸了。

不是礼貌性的鼓掌。

是被一记闷拳打在胸口、三秒后才感觉到疼的掌声。

弹幕彻底失控。

“就这？就四个字？？？”

“卧槽，为什么我觉得这比任何演讲都牛逼……”

“他连煽情都懒得煽，因为根本不需要。”

“下午一点，老子准时到！”

“我妈让我少看手机，我把直播投到电视上，现在她比我还上头。”

观众席第三排正中。

掌声响起的时候，龙瑾没有拍手。

她的右手始终插在大衣口袋里。

拇指每隔五秒摩挲一次手机边框。

姜凡从通道消失前，最后的视线扫过她这个方向。

就一瞬。

但她捕捉到了。

眼神里没有敌意，没有警惕。

甚至没有防备。

是一种她极其熟悉、却从未在一个十八岁少年身上见过的东西。

笃定。

仿佛她接下来要做的每一步，都已经被计算过了。

龙瑾的后颈发凉。

这股凉意沿着脊柱往下淌，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掐住了她的后脖颈。

她在京城权力场里行走了十几年。

被算计过，被围猎过，也亲手把无数人送进过深渊。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她在一个人还没动手之前，就已经生出了“来不及了”的直觉。

这不是第六感。

这是猎物被锁定后，本能分泌出的最后一丝肾上腺素。

龙瑾咬了一下后槽牙，偏过头，低声对身边的宋明月说了一句。

“下午不管发生什么，你和清欢待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