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烈马难驯！
有在任何投资人面前，做过一次成功的现场测试。”
“她的整个骗局，建立在'永远在准备中'这六个字上。”
他抬手，朝身后的观察室方向指了一下。
动作很轻。
但所有摄像机都跟了过去。
“而我今天请你来，不是让你听我说。”
“是让你看。”
他收回手。
“一个瘫痪三年的女孩，下午会从那张床上站起来。”
“在你面前。”
“在无数网友面前。”
“如果她没站起来。”
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那姿势带着一种奇怪的松弛感，像是真的无所谓。
“你可以当着全世界的面，叫我骗子。”
“我不会要求撤你的稿子，不会找你的麻烦，甚至会亲自帮你拟标题。”
台下笑了。
这次的笑声很短，很快被安静吞没。
因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这不是玩笑。
这是赌约。
白若素盯着他的眼睛。
职业生涯七年，她盯过无数人的眼睛。
说谎的人有一个共性。
他们的眼球会在关键句子落地后的零点三秒内，产生一次极其细微的横向移动。
不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但她看得出来。
此时姜凡的眼睛，纹丝不动。
黑色的瞳仁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层薄薄的光膜，犹如深水区的湖面。
平静到了反常的程度。
要么他是她见过的最好的骗子。
要么……
白若素把这个念头压回去了。
还不到下结论的时候。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她举起话筒。
姜凡做了个“请”的手势。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