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人！

很久。

久到姜凡以为她不打算回应了。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压抑了太多年的沉重。

“商无忌和温有道的死……一直是我的心病。”

姜凡眼神微凝，没有打断她。

“我和温有道的感情，早就名存实亡了。”商染青苦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苍凉，“但他毕竟是知春和知夏的父亲。他死的时候，官方说是意外。可我总觉得……不对。”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杯沿。

“商无忌当年为了夺家主之位，把亲弟弟送进了监狱。温有道挡了他拿温氏资产的路，然后温有道就'意外'死了。”

“太巧了。巧到我不敢信。”

“可我没有证据。”

她抬起头，凤眸里有恨意，有隐忍，更有十几年如一日的无力感。

“这么多年，我一直记恨他，又忌惮他的实力。这个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心狠手辣。我一个带着两个女儿的寡妇，正面跟他斗，赢不了。”

姜凡静静听完，伸手越过餐桌，轻轻覆在了商染青微微发颤的手背上。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

商染青微微一愣，下意识想缩回，却没舍得动。

“商姨，”姜凡的声音沉稳而笃定，“我说过，天元的合作伙伴只能是你。既然是伙伴，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安的笑。

“家主之位，也不是不可能换人的。”

商染青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商家百年基业，根深蒂固……”

“华志强也觉得自己根深蒂固。”姜凡轻描淡写地打断她，“结果呢？从开记者会到当众尿裤子，前后不到两个小时。”

商染青沉默了。

良久，她垂下眼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