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她心里只该有他
。”
朱景辞撇嘴:“多是多,但我不会驯。上次差点被一匹烈马掀翻,小命差点都没了。阿公不让我碰了,说有人将马下了药,要害我。”
“阿公的疑心病越发重了。”
谢玠手上一顿,看向朱景辞:“谁给你送了没驯过的马?”
朱景辞不以为意:“北边军里的送来的。不过他们常年都送马过来给我玩。这匹马应该是太野了,驯马师没驯好又水土不服才又撒了野。”
“不碍事的,阿公严令我不要去碰马了,又让人将那匹马卖了。”
他面上十分惋惜,应该是那匹马的确神骏,但奈何差点伤了他。北靖侯府的人便不敢再留。
谢玠垂眸慢慢抿着茶。
朱景辞便在一旁与裴芷说着话。他话又多又密又不通男女大防,喜欢的便要多说些话。
裴芷原本以为说两句便能制止他的好奇,没想到朱景辞拉着她说个没完。
不等她问,便将北靖侯府上下说了一遍。
裴芷才知道原来老北靖侯只剩他一个儿子,长子前五年在战场上被敌军射了毒箭死了,二子押运粮草时遇埋伏,受了重伤死了。
只剩下朱景辞这文不成武不就的最小儿子还在。
而他口中说的阿公,其实也不是他的亲眷。是年轻时跟随在老北靖侯身边一位老太监。那老太监在朱景辞出生后便伺候在身边,护卫他成长。
如今老北靖侯病重而死,北靖侯老夫人也在去年过世。北靖侯府主事内务的便只有这位资历深的老太监。
朱景辞叫他“阿公”,言语中带着亲近,想必是身边再无亲人便将老太监当做了至亲。
裴芷听得心中唏嘘。
“走了。”眼前覆下一片阴影,谢玠已经站在面前。
他清冷的面色沉了沉,看向朱景辞:“你说这么多,不口干?”
他话中带着不易察觉的不悦。裴芷回过神来,才惊觉方才光顾着与朱景辞说话,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