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打扫战场
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满脸狰狞。
“要杀就杀！别他妈废话！”
“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南诏的好汉！”
他表现得很硬。
也必须硬。
因为他认定，自己败得这么惨，大夏绝不可能留他活口。
横竖都是死。
那不如死得有点体面。
可惜。
燕翎儿接下来一句话，直接把他最后那点体面踩住了。
“杀你？”
燕翎儿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刀背贴上脖子。
“你想得太美了。”
呼延灼脸上的笑，僵住了。
燕翎儿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死，对你来说，是解脱。”
“本将为什么要给你解脱？”
呼延灼瞳孔一缩，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你想干什么？”
燕翎儿没有回答，只淡淡吩咐。
“来人。”
“扒掉他的盔甲。”
几名士兵立刻上前，伸手扯住呼延灼身上的将领铠甲。
那套铠甲，曾是他身份的象征。
是南诏第一猛将的荣耀。
如今，却被人当着众将的面，粗暴地一片片拆下。
“住手！”
呼延灼又惊又怒，拼命挣扎。
“你们敢！”
“老子是南诏大将军！你们敢这么羞辱我！”
可他的双肩已经被废，根本使不上力。
他只能像条被钉在地上的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咆哮。
没人理他。
很快，他身上的盔甲被扒了个干净。
最后只剩一条破烂底裤。
伤口、刀疤、血污、青紫的淤痕，全都暴露在大帐里。
冷风从帐帘缝隙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