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圣女的交易
刘留溜蹲下身，捡起地上那只沾满灰尘的鸡腿。
他拿着鸡腿，递到安娜嘴边。
“吃了它。”
安娜看着那只脏兮兮的鸡腿，胃里一阵翻涌。
油味，灰味，还有刚刚死亡留下的恐惧，全堵在她喉咙里。
可她不敢再摇头。
她知道，自己只要再说一个“不”字。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她。
安娜颤抖着张开嘴。
咬了一口。
灰尘和油腻一起糊在舌头上。
又涩，又腥。
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一口。
又一口。
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砸进地上的灰里。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了。
至少在这个男人面前，不是。
刘留溜看着她终于咽下最后一口，脸上重新浮出笑意。
“这就对了。”
他站起身，语气淡得像在训一只不听话的小兽。
“听话的狗，才有肉吃。”
安娜的肩膀轻轻一颤。
李嫣然垂着眼，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了袖口。
她看着安娜，就像看见了另一个被迫低头的自己。
只是她很清楚。
在刘留溜面前，低头不可怕。
可怕的是低头之后，还不知道自己该换什么活路。
刘留溜重新坐回软榻。
“说吧。”
他随手拿起茶盏，声音恢复平静。
“把你知道的，关于圣光教会的一切，都告诉朕。”
“他们的组织架构。”
“在东方大陆的布局。”
“还有……”
他抬眼看向安娜。
“你们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