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一颗人头，震动临安
盒的搭扣。
“咔哒。”
搭扣打开。
盒盖被掀起的一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石灰味扑了出来。
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就摆在盒子里。
那张脸已经有些浮肿变形，眼睛却瞪得极大，像临死前看见了什么无法相信的东西。
殿内先是死一般安静。
紧接着，尖叫声炸开。
几个舞姬吓得花容失色，提着裙摆就往后退，其中一人脚下一绊，直接摔在地上。
朝臣们脸色全白了，有人撞翻了身后的香炉，香灰洒了一地，也没人敢去扶。
内廷总管更是两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倒了下去。
李隆基死死盯着那颗人头。
虽然那张脸已经变形。
可他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那是……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水师提督，周显！
“啊——！”
李隆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
可他腿一软，又重重跌了回去。
“不！”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他抬手指着木盒，整个人都在发抖。
“周显怎么会死？”
“他的五万水师呢？”
“他的十八艘镇海楼船呢？”
“说！说啊！”
禁军统领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地砖，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陛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血迹斑斑的战报，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大夏皇帝一同送来的捷报。”
“末将不敢隐瞒。”
一名小太监脸都绿了，颤着手接过战报，呈到御前。
李隆基一把抢过来。
他只看了一眼，眼前就黑了一下。
战报上的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