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楼船成墟
“敌袭——！”
“全军戒备——！”
凄厉的警报声，撕开了金陵水师大营的平静。
前一刻还在甲板上晒太阳、闲聊的楚军士兵，下一刻全乱了。
有人抓起长枪就往船头跑，有人连甲胄都没扣好，还有几个新兵撞在一起，差点把火盆踢翻。
无数人冲上甲板，惊恐地望向远处江面。
那里，一支钢铁舰队正压着水线逼近。
没有帆。
没有桨。
却像一群从浓雾里钻出来的黑色巨兽，沉默、冰冷，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那是什么东西？”
“是船吗？怎么这么大？”
“没帆也能走？见鬼了吧！”
“他们船肚子里，莫不是藏了水鬼？”
恐慌和疑惑在人群里炸开。
鼓手敲错了鼓点，传令兵喊破了嗓子，几个船夫握着桨，手心全是汗。
旗舰“镇海一号”的船楼上，周显脸色阴得吓人。
他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远处那艘巨大的黑色旗舰。
那艘船太怪了。
通体漆黑，船身低矮厚重，舰首像一把钝刀，硬生生劈开江水。
作为大楚水师提督，周显打了半辈子水战。
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船。
那股压迫感不像寻常敌舰。
更像是一群饿狼，盯上了一群还没醒过味的羊。
“大人，怎么办？”
一名副将匆匆跑来，声音都压不住发颤。
“他们已经封住了入江口，我们……”
“慌什么！”
周显猛地转身，厉声喝断他。
这一喝，倒是把周围几名副将的心神拉了回来。
周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
“不就是一群铁壳子船吗？”
“没有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