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冒顿的头，朕收下了
“降者，免死。”
“不降者，杀无赦。”
刘留溜的声音不算高，却像一把冰刀，贴着雪风刮过整座山谷。
山下的匈奴残兵，全都僵在原地。
他们的单于死了。
那个纵横草原数十年、被无数部落奉为狼王的冒顿，被山顶那个年轻皇帝，用一根喷火的铁管，一击轰碎了胸膛。
黄金狼头甲碎了一地。
那可是匈奴的荣耀。
可现在，它和冒顿的血肉混在雪里，被风一吹，只剩刺眼的红。
有人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有人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雪，往后退了半步。
还有人看着冒顿倒下的方向，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啷。”
一名匈奴士兵手里的弯刀脱手，砸进雪地。
声音很轻。
可在这一刻，却像砸碎了最后一根脊梁。
“当啷！”
“当啷！”
“当啷！”
一把又一把弯刀落地。
越来越多的匈奴士兵翻身下马，双手抱头，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膝盖砸进雪里。
额头贴着地面。
没人再敢抬头。
恐惧像黑水一样，在人群里漫开。
到了最后，数万匈奴残兵，除了少数几个还在嘶吼反抗的死忠，几乎全部跪了下去。
黑压压的人群，铺满山谷。
远远看去，像一片被压倒的枯草。
他们不敢看山顶。
更不敢看那个站在风雪里的年轻皇帝。
燕翎儿站在原地，半天没能回神。
这就……结束了？
八十万蛮族联军，围困雁门关数月。
她父亲拼尽北境家底，十万燕云铁骑死守到几乎弹尽粮绝，都没能破开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