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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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排刚打完，第三排已经就位。

等第三排的炮声落下，第一排早就装填完毕，炮口再次对准了目标。

三段轮射。

永不停歇。

六十门巨炮，织成了一道不间断的死亡弹幕。

炮弹一轮接一轮地落进海盗船队里。

每一轮，都有船被炸碎。

每一轮，都有人变成残骸的一部分。

爆炸声连成了片。

惨叫声连成了片。

木船碎裂的声音，像骨头被掰断一样，咯吱咯吱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整片海域，燃起了漫天大火。

黑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

火光映在海面上，把海水都烧成了红色。

这不是战斗。

战斗好歹有来有回。

这是屠宰场。

单方面的。

毫无还手余地的。

工业化的屠杀。

王霸站在旗舰甲板上，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魂。

他看着自己那上百艘战船，一艘接一艘地在眼前炸成碎片。

他看着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兄弟，在火光和爆炸中变成一堆堆零碎。

他嘴唇在抖。腿也在抖。手也在抖。

他终于明白了。

钱家那帮老狗，根本不是让他来抢功劳的。

是让他来送死的。

是让他拿几千条人命，来试试这艘铁船到底有多硬。

他就是一个炮灰。

一个被人当猴耍的炮灰。

“调头！给老子调头！”

王霸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嗓子都喊劈了。

旗舰最大，目标最显眼。再不走，下一轮炮弹就该招呼到自己脑袋上了。

旗舰吱呀呀地开始转向。

可就在船头刚刚转过来的时候。

王霸看到了一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