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公主的野心
是谁。
柳如是。
曾经的听雨楼楼主，代号“影”。
他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一身黑色劲装，长发束得极高，干净利落。那股刺客特有的冷冽劲儿，又回来了。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多了点东西。
不是杀气。
是不甘。
“有事？”
“昭阳公主……真成了锦衣卫指挥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刘留溜听得清清楚楚。
听雨楼，是她和姐妹们一手一脚搭起来的。如今这块招牌改了名字，连主人都换了。
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怎么？”刘留溜歪了歪头，“不服气？”
“不敢。”柳如是垂下目光。
“我问的是不服，不是不敢。”
刘留溜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看着我的眼睛说。”
柳如是的目光被迫抬起，撞进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里。
那双眼睛太深了。
深得像一口看不到底的井，让人不自觉就想往里面跳。
她心跳漏了半拍。
但还是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服。”
刘留溜松开手，笑了。
“这才对。”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倔劲儿。”
笑意收了收，他看着柳如是，语气变得认真。
“昭阳当指挥使，是因为她有这个格局。她看得清天下大势，懂得怎么布局、怎么用人。这是你不具备的。”
柳如是的脸白了白。
嘴唇动了动，想反驳。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是一把好刀，但不是一个好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