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以讹传讹

间所谓幕后老板的说法可能真的只是以讹传讹。

冯天明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顾明强和朱和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传言归传言，别乱嚼舌根，传出去惹祸上身。”

他没有点破自己知道的内情，也没有反驳传言，这份不置可否，恰恰是他最深的城府——有些话，不能说，也不必说，多说一句，都可能暴露自己的心思，甚至打草惊蛇。

顾明强和朱和平被冯天明这话压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连连点头，脸上的八卦神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喏喏地应着“是是是，秘书长说得对，我们再也不敢乱说了”，双手下意识放在膝头，连坐姿都愈发拘谨，眼底满是明显的忌惮。

他们太清楚冯天明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城府极深，一旦动了真怒，绝非他们能承受得起。

许家齐坐在一旁，神色愈发凝重，指尖的敲击声也渐渐放缓，心底的盘算愈发深沉——刘天金、苗雨竹、王军，还有明着站台的刘天水，这几股势力交织在一起，往后东川的局面，定然不会太平，自己未来的市长之路，怕是要比预想中难走得多，稍有不慎，就可能卷入这场隐秘的博弈，万劫不复。

一旁打盹的李东，不知何时微微睁开了眼，眼底的倦意瞬间褪去，掠过一丝极淡的清明，静静听着几人的对话，没有岔话，只是将一切默默记在心底，神色依旧沉稳如初，唯有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泄露了他的通透。

包间里的气氛彻底陷入压抑的沉寂，方才的欢快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各怀心思的沉默与小心翼翼。唯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衬得这份沉寂愈发窒息。

沉寂了许久，冯天明慢慢站起身来，轻声地说道：“今天散了吧，都早点回去休息，省两会刚刚开始，我们都得打起精神。”

看到冯天明起身，其他几人也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快速地离开自己的位置，让出一条往外走的通道。

冯天明的酒已经醒了，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