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夜闯
熙墨也默默跟在了后面,
余琅将钟鸣的尸身大致查看了一番,结合他本身情况,倒确实像是病故。
但也有一些疑点…
这般僵冷程度,可不像是刚刚故去,反而…像是死了好些天。
且手臂、脖颈之处,还出现了几块尸斑。
他低声向任风玦说了两句。
任大人心下了然,又向钟鼎言道:“钟尚书临终之前,可还说了些什么?”
钟鼎言面露沉痛之色:“他很自责,说自己一生清正做人,却教子无方,竟纵容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干了偷盗之事…”
“他…本只是想出手教训一下二弟,怎料却失手杀了他…”
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说完此事,父亲便咽气了。”
任风玦不再多问,轻轻拍了一下钟鼎言的肩膀。
“还请钟公子,节哀顺变。”
另一边,颜正初赶到那盲眼妇人家中后,便四下寻找钟鸣魂魄的踪迹。
结果,却与钟府卧房内的情况一致。
依然无一丝阴煞之气。
“这也太怪了…”
若钟鸣并非恶鬼附体,那他和钟君岳的魂魄,又去了哪儿?
思索间,身后却传来声音:“有发现?”
颜正初吓得立即转身,却看到了夏熙墨。
还是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啊…
他抚了抚胸口,没好气地道:“没有…和钟府一样。”
夏熙墨则越过他,在屋内走了一圈,并晃了晃渡魂灯。
无忧亦是同样的回答:“我也一样。”
颜正初望着这破旧的房子,心下很是疑惑:“这钟尚书与这房子又有什么渊源吗?”
话音刚落,一直静静站在门口的妇人,忽然开口道:“我听我丈夫说过,这屋子的原主人,姓钟…”
“是个年轻书生,可惜在上京赶考的路上,遭遇劫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