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章 还有谁?
神宗四十三年考中了举人,恩科取士的时候孙之獬其实参加了,结果没考上。
四十七年的科考他再次名落孙山。
在天启二年才中进士,直接进了翰林院。
对他而言,这辈子熬出来了。
一个寒窗几十年的人,终于站到了紫禁城里,起步就是翰林院,踏踏实实好好干,也是有机会成为阁老的。
在这种心境下,难免会目无余子。
也自然觉得余令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的后台可是崔呈秀。
所以,有什么好怕的,余令还敢打自己不成!
这是当初他的想法和雄心。
现在和余令见面了,孙之獬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见到余令第一眼开始他就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人不好惹。
气势太强了,压的人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缓。
身上弥漫着的血腥味刺鼻。
一个简单的眼神,孙之獬就看到堆积如山的尸骨。
“听说主动攻打大同是你的主意,你难道不知道我是陛下才封的官员么,孙大人,你有旨意么?”
孙之獬一听这就知道完了。
圣旨,他有个狗屁的圣旨!
内阁以及司礼监的意思是让他们守好宣府就行,并没有说明可以攻打大同。
可蒲州县被流寇所破之后,请战之风突然盛行。
在那种情况下,孙之獬有点想捧人臭脚,想往上走一走。
他知道盐商,知道这群人多大的能量。
结果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拿不出来就是矫旨,按照律法应该‘凡诈传诏旨者斩’,我这个人心善,就不折腾你了,烤了你可好!”
余令不喜欢这个人,这个人在记忆里可出名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叫孙之獬特别爱舔多尔衮。
多尔衮入关,他建议强推剃发令,让汉人也留猪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