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在路上
,一手猛地一顶。
“咔。”
那人闷哼了一声,肩膀归了位。
“别动,绑半天。”
软软撕了一条布条,把他胳膊固定住。
直至清晨,最后一批部队踏上西岸。
鹰眼趴在土坎上,往东岸看了很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敌军追兵到了。”
狂哥凑过去看。
东岸的山沟里,灰尘腾起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沿着河岸往渡口方向涌。
旗帜,马匹,炮车,拉了好长一条线。
但渡口的船,已经全在西岸了。
“三个纵队。”鹰眼估算了一下,“少说也有好几万人。”
狂哥看着对岸那些乱哄哄的敌军,嘴角一歪。
“就这,跑了三天三夜来送行?”
“哈哈哈哈又扑空了!”弹幕炸了一片。
“敌主力军:我来了!赤色军团:我走了!”
“从江西追到这儿,追了两万五千里,一次都没追上,这追击能力真的离谱。”
东岸的敌军在渡口对着空荡荡的河面折腾了大半天,最后灰溜溜地撤了。
围歼赤色军团于黄河以东的计划,又一次破产。
而赤色军团全军返回陕北后,在延长、延川、永坪一带休整。
头几天是难得的松快日子。
老班长在窑洞前面补草鞋,炮崽帮他拧草绳。
狂哥躺在窑洞门口的土台子上晒太阳,嘴里叼着一根草棍。
“舒坦。”
鹰眼靠在墙根擦枪,没搭理他。
软软在窑洞里整理药品,把东征带回来的纱布和止血粉分成小份,码得整整齐齐。
老郑坐在土台子另一头,看着东边的天,没说话。
直到一天,连长从团部回来通报。
“开会。”
尖刀连全员到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