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南国俯首
我江东门户洞开,任其拿捏。”
“那你说,该如何应对?”萧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胸口依旧剧烈起伏。
“拖。”
顾雍沉声道,“王爷可上表,言辞恭顺,感谢摄政王‘关怀’,陈述江东防务之必要、水师巡江之苦心,请求暂缓遣子、裁军事宜。
同时,暗中加快水师战备,加固沿江防务,联络蜀中、交广,哪怕不能结盟,也要互通声气,互为奥援。
此外,可秘密派遣死士,潜入北地,尤其是新附荆楚,散布谣言,挑动民变,或行刺其要害官员,制造混乱,延缓其消化整合之进程。”
萧锐眼神阴鸷,思索良久,缓缓点头:“也只能如此了。虚与委蛇,暗中备战。另外,告诉蜀王和交广,唇亡齿寒,若我江东不保,下一个就是他们!让他们想清楚!”
然而,萧锐的“拖延”战术,在萧宸绝对的实力和咄咄逼人的气势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神京对金陵的上表,回复得“温和”而“坚定”:摄政王“体谅”吴王“爱子之心”与“守土之责”,然“朝廷法度,不可轻废”,“天下归一,大势所趋”,望吴王“深明大义,率先垂范”,并“限期一月”,给予明确答复。
压力,如同不断上涨的江水,持续不断地压向金陵,也压向成都、番禺、龙编。
南方诸侯,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受到来自北方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楚国的覆灭,清晰地告诉他们:抵抗,很可能意味着身死国灭;顺从,或许能苟延残喘,但最终也难逃被逐步蚕食、消化、吞并的命运。
南方初定,这“定”,并非歌舞升平的安定,而是武力威慑下的暂时沉寂,是新一轮风暴来临前令人不安的平静。
萧宸用一场干净利落的南征和后续一系列组合拳,将南方大部纳入了掌控或威慑范围,版图扩大近一倍,实力急剧膨胀。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硬骨头——依托长江天险、水师强大、内部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