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鞭笞
的冷汗。
“再敢多事,”
江撼岳持鞭而立,冷冷扫向试图扑过来的长子,声音寒彻骨髓,
“我连你一并打!”
江岱宗僵在原地。
看着弟弟背上迅速泅开的刺目鲜红,又看向父亲那双盛满疯狂与决绝的眼睛,江岱宗牙关紧咬。
最终,他转身,大步冲出了书房。
江凌川听着兄长离去的脚步声,手指微微蜷缩。
二十三鞭。
在江岱宗带着老夫人赶过来制止时。
江凌川的背上已然血痕交错。
侯爷江撼岳在长子离去后,在盛怒与愤恨交织,竟下令从内锁死了正院所有的门户。
江岱宗在半路迎到老夫人。
再折返时,面对的就是紧闭的铜钉大门。
江岱宗召集护院与小厮,用肩膀拼死撞了许久。
直到江平的一脚飞踹,那扇大门才轰然洞开。
当众人终于冲过庭院,闯入那间弥漫着浓重血腥气的书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江凌川依旧保持着最初的跪姿。
但背脊已无法挺直,微微佝偻着。
他身上那件黑色常服,自肩胛至腰际,已被抽得碎裂成缕,黏连在皮肉之上。
他的背上,数十道乌黑紫红的鞭痕纵横交错。
深的地方皮开肉绽,翻出鲜红的血肉,浅的地方也肿胀隆起,渗着细密的血珠。
新伤叠着旧伤。
血液浸透了残破的衣物,顺着紧窄的腰线流淌而下,在他身下的青砖地上,汇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双手死死撑在地上。
手背青筋暴起,骨节泛着惨白。
额发早已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颈侧。
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污,顺着下颌线,一滴一滴,砸落在血泊之中。
他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