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甜过之后,便满是苦痛(4k,求追读!)
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两人沉默地走在路上,谁也没有再开口。
直到来到虞明月叔父叔母家门口、作最后的告别时,净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红绳系着的木雕佛像,递给她。
“这个给你。”
他说,“我自己刻的,刻得不好……”
虞明月接过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小木佛。佛像只有拇指大小,雕工稚拙,却能看出眉眼间的慈悲。
“谢谢。”
她紧紧攥住,木雕的棱角硌着掌心,带来一丝细微的疼。
净尘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深,像要把她的样子刻进心里。
“再见。”
他说。
然后,他转身,一步步走进远方的黑暗里。
虞明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
暮色四合,寒风吹动她的发丝。
她一个人在家门口站了很久,直到手脚冻得麻木,才慢慢转身。
手里的小木佛被她攥得紧紧的,像抓住最后一点暖意。
……
那天夜里,虞明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风声呜咽,像谁的哭声。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悄悄爬起来,溜出家门,跑到清泉寺外。
寺门紧闭,门前空无一人。
她沿着脚印追了一段,跑到城门外的小山坡上。
晨雾弥漫,远山如黛。
在那条通往北方的官道尽头,她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一高一矮,正缓缓消失在雾霭深处。
她站在山坡上,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去。
冷风吹透了单薄的夹袄,她却感觉不到冷。
只是心里空了一大块,呼呼地漏着风。
……
净尘走后,日子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叔父叔母依旧那样,堂妹也依旧骄纵,她依旧睡在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