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角，似乎想笑一下，却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赵家的担子……太重了，辛苦你了……”

“不辛苦，奶奶，一点都不辛苦。”赵长生语无伦次地摇头，“您好起来，孙儿明天就不去打仗了，孙儿天天在府里陪着您，当个怂包纨绔，好不好？”

“傻孩子。”老太君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吃力地想要摸摸赵长生的头，“你是……你是大乾的脊梁。赵家的男儿……没有……没有死在床榻上的。”

她说出这句话时，回光返照般地亮起了神采，那是镇国公府老夫人的最后一点威仪。

“长生……答应奶奶……不管这天下姓什么……一定要……要护住她们……”老太君的目光扫过围在身边的七位媳妇。

“我答应！我发誓！谁敢动她们，我让这天下陪葬！”

“好……好孩子。”老太君的眼睛渐渐合上，嘴角挂着一抹解脱般的笑，“你爹……你哥哥们……来接我了……”

那只手，终究是软软地垂了下去。

“奶奶——！”

赵长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那声音像是在荒野中受伤的野兽，震碎了整个国公府的宁静。

窗外的天色突然暗了下来，紧接着，一道惊雷劈开了云层。

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几位嫂嫂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哭声瞬间连成了一片，充满了整个死寂的房间。

赵长生低着头，死死抓着老太君冰冷的手，肩膀剧烈颤抖着，整个人被巨大的黑暗所淹没。

这就是权力的代价吗？

他在金銮殿上威风凛凛，他在杀人夜里势如破竹，可最后，他连最亲的人都留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赵长生缓缓站起身。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有刚才的倦意，不再有那些无意义的伤感。那一层温润的人性，似乎随着老太君的离去，被彻底剥离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明的冷酷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