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碰瓷儿,那是绝户计
平静得吓人。
他扶起父亲,帮老头拍去身上的尘土,又打了一盆热水,一点点擦去父亲脸上的血迹。
“爹,疼吗?”
“不疼……就是心疼车。”
陆老根抽噎着,“诚子,要不……要不咱忍忍吧?车咱不要了,那帮人咱惹不起,他们手里有刀啊。”
“咱以后不拉车了,爹就在家给你做饭。”
老头是被打怕了。
那帮人那是真的往死里下手啊,那眼神里的凶光,根本没把人命当回事。
陆诚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给父亲擦完脸,扶着父亲躺在炕上。
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副好伤药,煮好了,伺候父亲喝下。
看着父亲在药力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陆诚转过身,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风更大了。
顺子和小豆子两个小徒弟,正躲在角落里,看着满脸寒霜的师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陆诚走到兵器架前。
伸手,握住了那杆白蜡大枪。
这枪是戏台上的道具,枪头没开刃,是用锡做的,软。
但那枪杆,是上好的白蜡木,在桐油里泡了三年,又韧又硬。
陆诚的手指在枪杆上轻轻摩挲。
“忍?”
“这世道,忍字头上一把刀。”
“你越忍,刀落得越快。”
“顺子。”
陆诚突然开口。
“在!”顺子打了个激灵,赶紧跑过来。
“去,给我打盆凉水来。”
“哎!”
一盆冰凉刺骨的井水端了上来。
陆诚挽起袖子,将双手浸入水中。
冷水刺激着皮肤,让毛孔瞬间闭合,体内的热气被锁在骨髓里,酝酿着,翻滚着。
洗手,净面。
陆诚解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