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管官才是道!
不是妙,而是狠。
陈邦瞻的意思很简单,你结党,是因为你有故乡。
那就把你的故乡,剥离。
你是佛山人?
好,调任雷州府那一天起,户籍就落在雷州。
不是你一个人。
而是你爹,你娘……你全家一起跟着迁移。
怕祖宗责怪?
没关系,单立一页族谱,分支另起。
你的子女,也必须在雷州住满十八年,才有资格再迁籍。
朝臣们都明白,这一刀下去,砍的是人心。
一个官,从佛山到雷州,二十年过去,他仍是外乡人。
口音不同,习俗也不通。
心里想的,还是那片生他养他的土地。
可他的孩子则不同。
他只知道祖上来自佛山。
他实实在在是在雷州长大。
说雷州话,吃雷州菜,朋友、姻亲、利益,全在雷州。
族谱既然单立,自然不再围着佛山转,而是经营自己的这一脉。
你若联合佛山一脉,在雷州取利。
第一个排斥你的,不是朝廷,而是雷州本地人。
你怎么选?
想在雷州立足,唯一的办法就是政绩。
久而久之,你会不自觉地站到雷州这一边。
而官员又不可能一地终身为官。
雷州几年,调肇庆。
肇庆几年,再调他处。
这套迁籍之法,会不断切断你对故里的依附。
把你的利益,死死绑在“当下任职之地”。
不是靠禁同乡之谊。
而是靠……重塑。
朝臣们脸色骤变。
不是因为陈邦瞻的办法有多巧妙,而是因为,陛下居然堂而皇之的,让他们一起商量如何防止自己结党。
先例一开,以后就不是“圣意如此”,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