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男人皆薄情
东梁帝不疾不徐道:“尚可。”
多余的话二人心照不宣都没提,闲聊几句后宫,常公公忽然压低声音凑在了东梁帝耳边低语。
“皇帝若是有前朝政务要忙,便去忙吧。”徐太后笑意吟吟地说。
可接下来东梁帝的话却让徐太后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道:“刚才陆懿派人给玄哥儿媳妇送了几套价值不菲的头面,其中还有陆家的传家宝玉镯。”
涉及了虞知宁,徐太后变了脸色。
良久,徐太后问:“那阿宁是如何做的?”
“并未见。”
徐太后了然一笑,眸子里尽是冷意。
“朕将陆家遣调回淮北如何?”东梁帝问,可徐太后却摇了摇头:“远在淮北倒不如放在眼皮底下。”
语气不疾不徐让东梁帝有些猜不透徐太后的心思,紧绷着脸,喉结缓缓滚动:“如今天下太平,东梁大局已定,禹王和辰王亦是不足为惧,太后被困在宫里也有些年头了,若……若是想要离开。”
越是往后说就越是说不下去,仿佛一团棉花卡在了嗓子眼,声音也暗哑得要命:“朕可以安排太后离宫。”
徐太后疑惑地看向东梁帝,语气平静:“哀家何曾说要离宫?”
“先帝已不在,太后和陆懿本就是夫妻……”
这话说得徐太后气笑了,断然拒绝:“那都是二十年前的陈年往事了,何必翻出来再提,东梁局势定,可你的身子还未彻底痊愈,哀家如何能放心?”
闻言,东梁帝微微错神,紧绷的神色慢慢化开,眉宇间多了几分温柔,呼吸轻颤:“若有一日朕的身子痊愈了呢?”
这是东梁帝第一次在徐太后面前问这些,之前从未想过。
登基这么多年,遇到再难缠,棘手的问题他也不曾慌乱过,如今一颗心却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可知你先帝为何要给几个王爷取名谐音为敬。”徐太后忽然改了话题。
几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