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回:遇到意外
零星的骆驼刺和芨芨草在寒风中摇曳。地面是砂石和冻土的混合,牦牛走得很稳,但人走起来就费劲了。
走了两小时,第一次休息。扎西选了个背风的土坡后面,让大家喝水吃糌粑。
“按照这个速度,中午能到第一个垭口。”扎西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山脊,“过了垭口,就正式进入昆仑山腹地了。那里的路更难走,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张也拿出环境监测仪,数据正常:温度零下五度,湿度30%,气压680百帕(相当于海拔三千米),辐射水平正常,能量波动……有轻微异常。
“能量波动指数比城里高了三倍。”他给姜妍妍看屏幕。
“正常。”扎西听到了,说,“昆仑山是神山,有神的力量。越往里走,力量越强。有些人会不舒服,头痛,耳鸣,甚至产生幻觉。如果感觉不对,及时说。”
休息二十分钟,继续前进。越往前走,地面越崎岖,开始出现碎石坡和冰渍物。牦牛依然稳健,但人的脚步开始沉重。海拔在升高,空气更稀薄,每走一步都要用力呼吸。
中午十二点,抵达第一个垭口。这里海拔三千五百米,风很大,吹得人站立不稳。站在垭口上眺望,前方是连绵的雪山和深邃的峡谷,景色壮阔得让人窒息。
“看那里。”陈伯指着峡谷深处的一处冰瀑,“那就是玉虚峰东南冰川的末端。从我们这里到那里,直线距离二十公里,但要走三天,因为要绕路避开冰裂缝区。”
张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巨大的冰川,像一条白色的巨蟒从山间蜿蜒而下,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冰川表面布满裂缝和冰塔,地形极其复杂。
“刀疤他们如果走北线,应该已经在冰川上了。”姜妍妍说。
“不一定。”扎西摇头,“北线要翻两个五千多米的垭口,这个季节几乎不可能。如果他们硬闯,现在可能已经遇到麻烦了。”
下了垭口,进入峡谷。这里比戈壁滩更冷,风小了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