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怎么醒了?
看屏风后头,喊了两声容春没人应,她心里紧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往外头走。
因走的凌乱,碰倒了屏风旁的花架,花架上的水仙盆摔落下来的声音划破寂静,发出刺耳的声音。
沈肆正往屋内走,就看到季含漪正怔然站在一地的狼藉旁。
沈肆目光在季含漪光着的脚上停留了下,又两步过去将季含漪横抱进怀里,抱着她往床榻上走。
沈肆的胸膛上还带着深夜的微微凉意,季含漪脸庞贴在上头,又抬头看向沈肆微凝的下巴。
她又看见了他白色的领口上有血。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让她本放松的心又紧张起来,不由手指紧紧捏着沈肆的袖口,将脸紧紧埋在他怀里。
又小声问:“你去哪儿了?我起来叫人,丫头也没在。”
沈肆将人放到榻上,低低声音里依旧含着夜色的冷淡,未说去做了什么,只道:“我回来让丫头退下去了。”
又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后背:“怎么醒了?”
季含漪依旧紧紧埋在沈肆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很细:“做噩梦了。”
细细的声音好似含着股委屈,又好似撒娇那般,沈肆一顿,沉沉的眸子低垂。
半晌他问:“梦见什么了?”
季含漪顿了下,又看向沈肆:“我梦见表哥了。”
沈肆对上季含漪的视线,只是淡淡唔了一声,侧身将季含漪放在床榻上坐着,又让丫头端来热水进来先给季含漪擦脚。
颀长的身形又站起身来弯腰捏着季含漪小巧的脸庞,低声道:“我先去换衣沐浴,待会儿来陪你。”
季含漪眸子怔然看着沈肆的眼眸,如同他身上的凉意那般,他眼眸里也带着一股夜色浓稠的黑。
他从进来脸色便没有起伏,她连他万分之一都看不透。
外头的夜色带着树影细细沙沙浮动的声音,在这样的深夜里,沈肆也如夜色深不可测,叫她滋生不出更多的依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