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咱们许家错过了什么
责逐出,还说他与有夫之妇私通……”
许渊冷笑一声,目光复杂。
“江家人的话,你也信?”
“那是他们容不下的庶子,自然要泼一身脏水才好脱手。”
柳氏一时语塞,垂下头去。
就在此时,许渊忽然瞥见信纸后还附着几页薄笺,似是抄录的诗词。
他眉头一动,伸手取来,借着烛光细看。
一句一句,一字一字。
读到“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时,这位在户部摸爬滚打三十载、看惯了人情冷暖的尚书大人,竟无声地长叹了一口气。
“好诗……好一句桃花依旧笑春风……”
他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他顾不得多想,又急忙翻开第二张。
《江城子》三字入目,他还未及多思,便已被那一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狠狠击中心口。
许渊的手开始发抖。
他的发妻柳氏虽尚在人世,可他幼年丧母,那种“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的滋味,他比任何人都懂。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念到此处,这位铁面尚书的眼眶竟泛起了一层湿意。
他猛地合上眼,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半晌才重新睁开。
“……此词一出,悼亡之作再无人能及。”
他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说出这一句,仿佛在向某位看不见的故人致以最郑重的敬意。
可真正让他彻底失态的,是最后那一篇——《洛神赋》。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一字一句,皆是金玉之声,落在纸上却仿佛要破纸而出。
许渊读至中段,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扶着案沿,缓缓跌坐回椅中。
他在户部任尚书十余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