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在士林中德望颇高。
“学生江元勤,见过卞老师!”
江元勤一上前便恭敬行礼,作为国经院走出去的学生,哪怕考中了进士,他还是得叫对方一声老师的。
可谁知,那老祭酒仿佛全然没听到他的声音,目光死死锁着远处。
“老师?”
他又试探性地提醒了一声。
谁知这一声提醒,竟换来对方不耐烦地一沉脸。
“别吵!”
卞青松猛地低喝一声,脖子努力前伸,一双锐利的老眼死死盯着甲板的另一端——那里,国经院的另一位大儒陈馗,正旁若无人地端着一只大碗,埋头大口大口地嗦着面条。
卞青松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咂了咂嘴:
“你看,他吃得多香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