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现在要动你了
别只是一个给办一个根本不给办而已。
维安县属于琢郡,上一任琢郡知府因为维安县的事,每年都能吃不少银子进去,他当然不是只自己吃,上边省府的要喂饱,下边的手下也要分一些,大家都拿了,大家都不说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可张望松来了之后,这么容易来财的生意断了。
他也去省府奔走,但他不是去给省府的人送钱分钱,他去吵,据理力争的吵。
原本大家都按照规矩来,就他不守规矩。
省府的人不管他去多少次都不答应他的要求,那他就告状到朝廷,直接实名写信到户部,到御史台,甚至上奏疏。
最后他赢了,维安县百姓头顶的大帽子被摘掉了,可保北省里做官的,尤其是省府做官的,琢郡做官的,个个都盼着张望松早点死。
所以崔昭正说张望松早该死了。
他没死,活着呢,但是升迁的路好像也断了。
户部每年的考评,省府给出的评价都不高,就卡在张望松只能留在琢郡的那条线内。
按分数来说,上是上不去的,被贬职倒也不至于。
张望松恶心他们,他们就恶心张望松。
但也不知道张望松在朝廷里有多大靠山,反正想整他的人也整不死他只能一直恶心着。
两边的人,都在恶心着对方。
方许听到这后心里有些震动,因为这和上一个大殊时代的张望松完全不一样。
上一个大殊时代的张望松,就是专吃这种钱的。
他不但吃这种钱,他还站在维安县百姓头上拉屎。
他死死的把维安县百姓按下去了,想抬头的只能求他。
哪怕上一个大殊时代的张望松是个破案高手,但这和人品没有任何关系。
方许听完后沉思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问了那句:“真的和他儿子张君恻没有关系?”
崔昭正给不了答案。
因为他已经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