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失踪
磨。
大有选赘婿的架势。
彼边,沈原往府外行去,小厮在前提灯。
行到一处,前方突现几个人影,为首也是一提灯小厮,借着光影,可观得他的身后是两名女子,一主一仆,他们正朝这方来。
沈原避到一旁,对面几人并未近前,而是在前一个路口拐开了。
隐隐可听到女子熟悉的腔音:“怎么还未发棉衣呢,要不再去问一问?”
“娘子,就是问,也得明日,现下晚了,夫人只怕歇息了。”
声音远去,沈原慢慢从树影中走出来,问提灯小厮:“那位姑娘是陆大人的……”
小厮答道:“是咱们家大爷的亲侄女。”
沈原又问:“所以是陆三爷之女?”
“不是,三爷家的是一个小郎,溪姑娘是咱们二爷家的,二爷夫妇走得早,人没了,只留这么一个独苗苗。”
沈原没再问下去,跟着小厮出了府。
……
这日,天空开始飘雪,下得不算大,夹着湿湿的冰粒,砸到地面,还未起白,便化成了冰水。
越是这种,越是冻人。
陆溪儿照往常一样,倚坐于窗栏边,手上捧着热茶,俯看向对面,咂了一声:“真是个怪人,这样冷的天,情愿冻着,也不多穿衣。”
“可不是,分明每人都发了过冬的袄,这人却不穿,只穿一件单衣和单裤,如何挺得住哩!”小玉哀叹一声,“也不知是否有妻室,若有妻室,怕他妻子该心疼。”
说罢,略有深意地看了陆溪儿一眼。
陆溪儿的思想游荡又沉迷,讷讷道:“应该……不曾娶妻罢?”
她看着他,下巴微微抬起,明明是个守卫,却摆出了门神的架势,手持长枪,握枪的手冻得发红,骨节处因用力而发白,显现持握的力道。
正在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人,那人头戴小帽,埋着头,驼背,双手揣于袖笼间。
陆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