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大郎烦忧翟公意
,看了看刘胡儿,笑道:“刘兄,你好像有心事?”
“我家郎君上午就去拜见翟公了,听翟公说起了一事,回来后,颇是烦忧。”
原来有心事的不是刘胡儿,而是徐世绩,所谓主忧臣辱,故刘胡儿便也如有心事了。
李善道问道:“刘兄,是什么事?”
“……,等见到我家郎君,郎君就能知晓了。”
刚打赢张须陀,全军上下都正开心的时候,翟让能有什么事,让徐世绩感到烦恼?还是不愿打兴洛仓这事么?但这件事,徐世绩昨日就知了,亦不值当今日又烦恼。究是何事?
怀揣着疑惑、猜测,李善道到了徐世绩部的驻地。
进到徐世绩帐中,见礼罢了,李善道察徐世绩面色,果如刘胡儿之语,确是眉间带忧,便不动声色地笑问说道:“大郎,怎似有烦忧?敢问大郎,可是出了什么事体?”
“俺正要问问你的意思,二郎,俺上午去拜见了翟公,你可知翟公与俺说了什么?”
李善道问道:“敢问大郎,说了什么?”
徐世绩起身下地,背着手,在帐中踱了几步,忧心忡忡地说道:“二郎,翟公说,经昨日一战,我军缴获甚丰,粮财已足,他打算休整上一两日后,就全军还回寨中!”
“……,大郎,全军还回寨中是什么意思?”
徐世绩说道:“就是全军还回寨中的意思。”
“……,不打兴洛仓?”
徐世绩说道:“不但是不打兴洛仓,荥阳未取之各县,也不再去打,已取之各县,也不留兵驻守,全军还回寨中。”
“这、这……,大郎,这是翟公的意思,还是谁人给翟公提的建议?”
徐世绩说道:“翟公没有说这是他的意思,还是别人给他的建议,但俺观翟公语气、神态,他像是已经就此做了决定。”
“大郎,张须陀威震河南道诸郡,昨天咱们一仗,将他大败,他战败身死,我瓦岗义军现已是声名远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