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婢女之威

珠子瞪得溜圆，表情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他们……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将他们逼入绝境，连女帝武明空都重伤在其手下的恐怖怪物将领。

就这么……被那个跟在林渊身后，看起来像是端茶递水的小宫女，一个眼神，两个字，给……秒了？

这他妈的合理吗？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

“咕咚。”

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这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天……天尊……”道爷结结巴巴地开口。

一双狗眼看看林渊，又看看那个杀完人后又恢复了胆小怕事模样、悄悄躲回林渊身后的瑶灾，只觉得自己的狗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林渊终于有了反应。

他像是没事人一样，转过身，目光扫过光幕内那一张张熟悉又狼狈的脸，最后落在了道爷身上，以及它头顶那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

那小狐狸不过巴掌大小，额前一点嫣红。

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像蒲公英一样散开，一双紫水晶般的眸子正怯生生地望着他，充满了灵性与纯真。

九离。

林渊身边的慕池鱼，在看到那只小狐狸的瞬间，眸光冷了一分。

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机，悄然弥漫。

当年，正是她亲手终结了九离。

虽是为了争渊，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如今再见，哪怕只是一只没有记忆的转世灵兽，也让她那圆满的道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林渊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反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轻轻捏了捏。

慕池鱼偏头看他。

“没有记忆，重生归来，挺好的。”林渊的声音很轻。

就让她当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狐狸吧。”

慕池鱼眼中的那一丝冷意缓缓散去。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不再看那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