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我鼎剑阁祖训,向来讲究一个信字!我若背信,便是欺师灭祖,你但说无妨。”
听他说的如此严重,那姑娘也终于信了几分,这才磕磕巴巴的说出了和秦鹄演戏的事。
而听到镇后还有个废弃祠堂,带头师兄也不由眯起了眼。
“哦?如此说来,他是去那祠堂了……好,很好!”
话落,剑动。
见血封喉!
“爹!!!”可怜的姑娘凄厉悲呼,这次再没有任何假装。
可她刚想跑过去,就被一个鼎剑阁弟子按倒,剑锋抵在了她脖子上。
带头师兄抹掉了刃上的血迹,淡淡道:“没用了……杀了吧。”
一个鼎剑阁弟子愣道:“杀谁?”
带头师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