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血字指路
的材质极其特殊,镜面灰白无光,不像是铜,也不像是玻璃,倒像是将某种纤维化的纸浆与高浓度的牙釉质混合后,经过高温高压强行烧制而成的。
这面镜子,在解剖那个被执念扭曲的世界。
沈默深吸一口气,伸手欲取那面骨镜。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及镜框的一瞬间,原本静止的骨架突然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咔吧,咔吧。
白骨竟然在瞬间崩解,那些骨片并没有散落在地,而是像磁铁吸附铁屑一般,将井壁周围那些厚重的纸屑吸引过来。
眨眼间,一个由枯槁纸张包裹着骨架的“纸人”形态狰狞地站了起来,那对嵌着骨镜的眼窝死死对准了沈默的喉咙。
“沈默!那是防御机制!”苏晚萤惊叫一声,她猛地扯下颈间的玉佩,顾不得碎石划破指尖,将那块已经变成顽石的玉佩死死按向自己的眉心。
她口中低声念诵着一种干涩、拗口的音节,那是她家族传承中唯一的“非理智”记忆。
嗡——
玉佩在这一刻爆发出一阵微弱却坚韧的温热感。
那纸人的动作肉眼可见地迟滞了一秒,像是在识别某种通行的许可。
沈默抓住了这一秒的空隙。
他侧身避开纸人僵硬的扑击,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死死扣住了那面骨镜,发力向外一扳。
镜子脱离眼窝的瞬间,周围的一切景象轰然坍塌。
沈默手握骨镜,镜面在那一刻仿佛变成了某种超高频率的放映机。
他眼前的场景不再是幽暗的井底,而是1987年那场漫天的大火。
他看到了年轻的沈砚,在火舌吞噬实验室的前一秒,疯狂地推开了狭窄的通风管道挡板。
沈砚怀里紧抱着一个襁褓,那孩子正瞪着圆滚滚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红色的光。
沈砚最后一次摸了摸孩子的脸,眼神里透出的不是告别,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