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没下过雨
己仅存的体温去“喂”它,感受着那股寒意顺着手臂回流。
他抓起一支马克笔,在实验室的白板上,“唰唰”写下了一行字:
“如果那天没下雨,为什么要带伞?”
此时,离他不到五米的b79号柜前。
苏晚萤没有离开。
她蹲在那一地碎裂的煤油灯玻璃渣里,像是个正在拼图的孩子。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镊子,在那堆废墟里小心翼翼地翻找,最后夹起了一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铜座残片。
那残片上还带着当年那个夏天的余温。
她没有把它放进证物袋,而是打开了手里那块怀表的玻璃罩,将残片放了进去。
表盖合上。
滴答,滴答。秒针走动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
十分钟过去。
表盘内壁开始起雾。
那些雾气并没有散乱地铺开,而是像是有生命一样,迅速凝结成一颗颗饱满的水珠。
水珠没有蒸发,也没有滴落,它们违背重力,顺着“86→7”的刻度方向缓慢蠕动,最后在表盘数字“5”的位置,堆积成了一滴浑浊的液体。
苏晚萤眼神一凝。
她迅速从随身的工具包夹层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硬纸卡片。
那是她在旧货市场淘来的、1953年沪产的“标准湿度校准卡”。
这种老式卡片对湿气极度敏感。
她打开表盖,将那滴悬空的水珠,轻轻点在卡片上。
“滋——”
没有浸润的晕染,只有像是烙铁烫过猪皮一样的焦糊声。
卡片瞬间卷边、焦黄,那滴水并不是水,而是某种高浓度的“酸”。
在焦黑的痕迹中心,一行原本看不见的隐形墨水字迹显露了出来,那是当年印卡工人无意间留下的忌讳:
“八月五,晴,勿启第七门。”
苏晚萤盯着那个“晴”字,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