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Z席台
体,正在阳光、执念与这未知规则的共同作用下,被改造为一部活体法典的真正载体。
每一道被“合法”言说的执念,都在她的生理结构上,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属于规则的刻印。
她必须主动验证这个推论。
深夜,苏晚萤拉紧了所有窗帘,确保室内一片漆黑。
她在书桌上摆好三支灰蓝色的鲸脂蜡烛,呈标准的等边三角形阵列,幽蓝的火苗将她的脸映照得冷静而肃穆。
她取来沈默遗留的医用听诊器,将冰冷的听头紧紧贴在自己喉结下方,另一端则接入了一支老式的磁带录音笔。
准备就绪。
她伸出食指,用指节在那块凸起的甲状软骨上,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清脆,如同法官敲响了开庭的木槌。
她闭上眼,将意念沉入喉咙,用一种不带感情的语调,在意识中发声:“请申报今日需言说之事。”
起初是一片死寂。
片刻后,气管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回音,像是老式电话接通线路前,那短暂而持续的嗡鸣。
随即,一个稚嫩的、带着哭腔的童声小心翼翼地响起:“老师……我不是逃学……我是跑出去给妹妹买退烧药……我没想跳河,是桥栏杆断了……”
话音未落,第二个急切的声音便强行插入进来:“那天广播里明明说提前放假!为什么我们班没有收到通知!大巴车开走的时候,我们全班还在上自习!”
苏晚萤手边的笔飞速记录,在第二个声音试图超时发言时,她只是用按着听诊器的手指,稍微加重力道,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喉结。
预想中剧烈的呛咳并未发生。
那个超时的声音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戛然而止,没有引发任何生理不适。
规则,已经被她的身体内部所承认和接纳。
她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动拥堵的“会场”,而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