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谎言
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急促而压抑的喘息,频率高达每分钟四十二次,充满了濒临窒息的痛苦。
他立刻启动全市监控网络进行信号溯源,几秒钟之内便锁定了新频率的首次出现位置:市立图书馆的古籍修复部。
他迅速调取该区域近一周的所有异常数据报告。
一条不起眼的记录跃入眼中:图书馆冷却系统的管线曾发生异常共振。
他将共振的模式数据转化为轨迹图,发现那竟与之前蚂蚁在沈默尸体旁划出的那个“启”字轨迹,呈现完美的镜像对称。
更关键的线索来自一份医院急诊报告。
昨夜,古籍修复部一名值班员因哮喘急性发作被送医,病历中提到,该员工为控制其“创伤后语言障碍”,长期服用一种市面上极为罕见的神经抑制剂。
小舟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调出了沈默日志的扫描残页。
在论述“记忆介质”的一段旁,有一行潦草的批注:“当沉默成为一种职业习惯,呼吸就成了唯一的供述。”
基于这些线索,苏晚萤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要重返殡仪馆的冷库,重新检验周工的尸体。
她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周工的“沉睡”并非单纯的尸体保存状态,而是一种主动维持的仪式,是他的意识在用最后的力量锚定现实,等待着某个契机的到来。
她携带便携式脑电监测仪,再次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冷柜门。
寒气扑面而来,周工安静地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
苏晚萤将电极片小心翼翼地贴在他的双侧太阳穴上。
当她按下仪器的启动键,屏幕上并未出现预想中的平直线,反而瞬间爆发出海啸般剧烈的波形!
庞大的数据流疯狂涌出,仪器发出了过载的警报。
苏晚萤强行截取了一段数据进行解码,结果让她浑身冰凉——那竟是完整版的《铭文的呼吸性》论文内容,正以一种纯粹的神经脉冲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