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以量取胜
跑下来:“恭喜这位爷!楼上评了佳作!今儿个的茶点全免,小的再给您添壶好茶!”
“咦?一首就免单了?”
陆沉月眼睛一亮,伸手拍了拍林川的肩膀,“行啊你,没白读那些书。那这几首,留着下次再来……”
龟奴的目光落在桌上,愣住了:“爷……又写了?”
他伸手就去拿纸。
陆沉月赶忙阻止道:“不行不行,今日已经免单了,这些留着下次免单。”
龟奴笑道:“这位公子,若是再评一首佳作,给您免三次单!”
“真的?”陆沉月心中一喜,“那你都拿走吧!”
龟奴也顾不上添茶了,捧着纸又往楼上跑。
“又怎么了?”
张云山见龟奴又跑上来,眉头皱了起来。
“张公子!谢秀才!二位再瞧瞧这个!”龟奴把纸递过去。
张云山不耐烦地接过,刚念了第一首的前两句,脸色就变了。
那是林川随手写的一首杂诗:
“寒露沾我衣,
西风拂我鞍。
不问前程路,
且看山月残。”
谢文斌正端着茶杯润喉,听他念完“不问前程路,且看山月残”,赶紧凑过来。伸手就把诗稿抢了过去:“好一个’不问前程’!这气魄,比刚才那阕《鹧鸪天》开阔多了!”
他抬眼看向众人:“你看这起句,’寒露沾衣’‘西风拂鞍’,寥寥八字便勾勒出羁旅风霜,可后半句笔锋一转,‘不问前程’‘且看山月’,把那点落魄气全扫了去,反倒生出股豁达来!这等心境,寻常文人写不出来!”
张云山没吭声,手指往下翻,目光落在第二首诗上。
第二首写的是边关:
“烽燧连寒雾,
征人鬓上霜。
家书藏袖里,
不敢问存亡。”
“好诗,好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