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乐妓,还是舞妓?
,因他之故,父亲被昭王拿住了把柄,同时还得应付太子,如履薄冰般周旋于二人之间,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家族重担都压在父亲肩上,容不得半点闪失,他身为人子,不能替父分忧也就罢了,还总是添麻烦扯后腿……
愧疚涌上心头,为了陆欢歌而直冲脑门儿的那股热血像是被浇了一瓢冰水,迅速冷却消退。
所有的话全部哽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尚怀瑜微微握拳,压住因疾走而微喘的呼吸,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转身走了,全然不曾发现身后的尚国公已经悄然睁眼,静止的摇椅也悠悠摇动起来。
这小子,还不算糊涂得太彻底,不过这阵子得把人看严实,断不能再让他出门了。
太子被禁足,昭王赴北境,御史台和镇岳司暗地里动作频频,是谁将要乘风起,又是谁会遁于风波,他已经看不清了。
为人臣子,被挟裹于大势之洪潮,唯有求个不要祸事临头,殃及自身即可。
之后的日子,尚怀瑜被各种各样的理由留在家里,跟前‘伺候’的人也添了几个。
他能体谅父母的良苦用心,又变回曾经那个循规蹈矩听话懂事的尚世子,只是当一人独处时,深藏心底那个明艳生动的身影便会冒出来,将一颗心弄得苦涩又焦灼。
欢儿……也不知道欢儿怎么样了!
此时,尚怀瑜心心念念的陆欢歌已经被送到教坊司。
这次入教坊司,与前世大为不同。
被押解过来的途中,陆欢歌没有戴重重的脚镣,那几个镇岳司的人虽说不上客气,但也并未为难。
进了教坊司,没有被当众扒去衣裳羞辱,在后肩烫上一个古篆体的罪字烙印,也没有女官过来训话。
唯一没变的是,管教嬷嬷还是前世那个魏嬷嬷。
进了门,魏嬷嬷客气的与镇岳司的人做好文书交接,扭头对陆欢歌说:“跟我来。”
语气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