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贼人就在这里,你倒是睁开狗眼瞧瞧啊!
管束,就连对接堂中事务的人都从宫里的内官变成了当地衙门的老吏。
今年净秽大典,要不是她主动吹哨,外头的人连祭器都忘了送。
岛还是那座岛,堂还是那座堂,可皇家恩泽却如同退潮的水,悄无声息的从这四面湖光里流走了。
她不能再让奉心堂继续颓败沉寂下去了,得闹出点动静来让上头的人瞧瞧,这儿还有一方被疏忽的天地。
夜空中,一弯下弦月悬得极高,如同一把边缘锋利的刀,泛着惨白的冷光。
湖边有一座孤零零的小院,院中立着一栋灰墙黑瓦的二层望楼,旁边依附着灶房柴棚和马厩。
楼脚下的水湾里拴着五六条乌篷小船,船身陈旧,随轻波晃悠悠的浮在幽暗的水面上。
此时,望楼里的役夫已经被尽数收买,为了避责,明日动手时,会把他们捆起来。
其他人都已经睡了,楼里鼾声此起彼伏,吵得人不得安眠,尚怀瑜躺在两条长凳拼成的‘床’上,被硬木头硌得肉疼,索性翻身起来,支起窗遥望湖心缥缈的微灯。
这回真的是要干一场大的了,若是父亲知晓,怕是真恨不得一顿家法打死他。
好在他有母亲。
母亲把国公府后宅管得妥妥帖帖,那些庶出的兄弟,不是养废了,就是年纪尚小,无人能威胁到他的世子之位,所以即便是他捅破了天,父亲也会想方设法去把天补好,而不会真的打死他。
有那么一瞬间,尚怀瑜觉得自己挺不是个东西,干的这些事儿着实有愧于父亲的栽培和教养,可转念一想,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如何能护得住国公府,还如何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尚怀瑜很快就说服了自己,转而开始心疼起岛上的心上人来。
自那次尚国公要动家法,吓得他从府里逃出来之后,他就直接住进了小院,趁往岛上运送东西时跟陆欢歌通信,从而知晓了除夕那夜她回去后所受到的欺辱和迫害。
哪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