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疏忽了要命的事!
可走。
一个仅有食邑没有品阶实权的郡主不算什么,重点是郡主回归母族,如今是虎威大将军这一脉唯一的后人,哪怕虎威军已散,军中旧部多少还是会给几分薄面,而且背后还靠着一个永昌侯府,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东宫书房里,太子挥退幕僚独坐案前,手边的茶换了又凉凉了又换,直至凤仪宫的人送来安神汤,那绷紧的眉眼才终于舒缓下来。
永昌侯府内,萧东霆和萧南淮兄弟俩被永昌侯叫到书房,父子三人一起练了许久的字;几位老亲王府里或布上棋盘,或拿出珍藏的佳酿,雅也好俗也罢,邀上亲朋小聚了一场。
这道赐婚圣旨,如同投入深潭的一截巨木,打破表面的平静,激起大大小小的浪花,再沉坠下去,于奔涌的暗流中来回冲击,最后浮出水面,半隐半现。
现出的那一半,是这场婚事的本质,两个年轻人结成连理,至于隐的那一半,则无人可窥透。
终于,夜尽天明。
东方天际先是裂开一道极细的银边,如同锋利的刀,将沉厚的云层削出朦胧的轮廓,远山的脊线趁机从混沌中挣脱出来,吸足一口气,再呼出来,将浸足了浓墨的夜幕一点点吹远。
千姿阁里,逐渐明亮的天光探入轩窗,压过琉璃灯罩下散发的白芒,将桌案上的宣纸染上一抹极淡的青。
苏未吟端坐案前,思绪和目光皆专注于笔尖。
……兵者,形也;谋者,意也。形可伪作,意难尽藏。故善察者,不惑于旌旗之盛,而信其心之所警;不怠于蛛丝之微,而究其迹之所向。
落下最后一个字,笔尖空顿良久,墨汁凝珠,坠在宣纸上,于沉寂中发出轻微又突兀的脆响。
苏未吟死死盯着溅开的那点墨迹,脸色倏地褪成一片惨白,呼吸骤然缩紧,整个人仿佛被清晨的寒气给彻底冻住了,连眸光都不曾晃动一下。
昨夜又梦到空无一人的伏龙城,便点灯起来抄从大嫂那儿借阅的兵书。
随着